人力的那种,只是过得比其他人稍微好点儿罢了。
就有人问:“大队长,你前头不是说,也可以买渔船吗?这个又是咋算的?要是一家钱不够,能不能几个人凑在一起?”
“可以的。要是几家凑一起,每家出一样的数目,到时候赚了钱平分就成。要是每一家出的钱数不同,也可以请会计做个账,到时候按照比例分配。”生怕底下队员听不懂,韩远征还举例道,“就好比一艘船要一百块,我出五十块,你出二十五块,又来一人跟你一样。那等以后赚了钱,就是我拿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你俩再对半分。”
队员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多数人还是觉得很麻烦,可听韩远征的意思,渔业队解散是必然的,他们虽有所不满,却也没冲着干部们发作的意思。
说白了,回头真要是解散了,还得依仗干部们分队上的家当,这档口上赶着得罪人,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又有队员陆续问了些问题,但凡能回答的,韩远征都一一做了答,回答不了的,他也记录了下来,回头好去公社那头问问。毕竟,除了东海渔业队外,其他的渔业队也一样面临着类似的问题。
等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这些人才陆续散了开去。有些是打算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有些则干脆本身就是传话筒,真正能做主的还在船上呢。
“你们放心,最近这段时间,我不会出海的。有什么问题,可以来场部找我。要是我去了公社那头,就先等等,晚间总归是会回来的。”
韩远征也是焦头烂额,他现在就希望两个事儿,一是底下的队员配合一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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