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一面还能仔细盘算到时候该怎么劝小闺女。
末了,她还叮嘱家里的两个儿媳妇。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等过中秋时,秀红带孩子过来了,你俩可得帮衬我一把。劝人的事儿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就把俩孩子哄过去,好叫我单独跟秀红说说话。我到底是她妈,她心里是个啥想法,总该同我偷偷底。”
“秀红这孩子啊,打小看着是性子柔顺的,可实际上就是个倔驴脾气。我就想着,先一步步来,哄着她松了口,再慢慢叫她把孩子送回她老婆婆那儿去。回头等她心里好受些了,再问问她想找个啥样儿的。”
“我琢磨着,上回找了渔业队的,这回找农业队的也成啊。日子是没咱们过得好,可最起码没风险啊!”
像他们这样的渔业队和农业队并存的生产队,哪怕没有明着说,但其实暗地里却是魏晋分明的。
通常情况下,两边是很少通婚的,渔民的孩子跟渔民的孩子通婚,农民的亦如此。倒也谈不上是谁嫌弃谁,而是因为会的活儿不同。
刘家祖祖辈辈都是渔民,家里人各个都会织网补网,也擅长做一些熏鱼腌鱼,杀鱼剥虾也熟练得很。刘家三姐妹嫁的也全都是渔民,只因她们从小到大就没学过丁点儿农活,甚至连养鸡喂鸭都没接触过。
反观农家也是如此。
因此,两边极少有结亲的,很多人家宁可将女儿嫁到更偏远的小渔村去,也不会嫁给同村的农家。穷是一方面,这活儿样样不会,嫁人后还要从头学起,图什么呢?
不过,事有例外,哪怕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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