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刘兰花对他种抢孩子吃食的行为有些看不上,急忙出声打断。
“对,你别看那玩意活着的时候我不认识,但我倒是真知道用它炼出来的油好,烧伤烫伤什么的都能用。”常有财之所以对这个知道的特别清楚,是因为上辈子有位邻居干活儿时候被烫伤了,伤口一直不爱好,最后还是他爷爷去朋友那要的獾子油给抹了几天才好的,最后连疤瘌都没留。
刘兰花想了想,去马车上的箱子里翻找了一番,找出一个漆黑的罐子递给常有财,“你用这个试试,听说是用南边的石头做的,耐烧的很。”
常有财接过来一看,那罐子虽是漆黑的,但是样式古朴大方,估计这要是放在太平日子里,也便宜不了。拒绝的话到嘴边溜达了几遍,常有财咧嘴露出个笑来,“行,那等着晚上我试试,炼出来的油给你和家宝抹脸也是好的。”
他这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他是真的会炼油。在科学家还没下结论说常吃动物油脂对身体不好之前,他奶奶一年得买几回猪板油回来炼大油。爱吃油渣蘸糖的常有财次次不落的蹲在锅台边,名义上是为了帮奶奶烧火,实则是等着锅里的油渣出锅。
后来他奶奶坚定的跟着科学的脚步走,家里基本不再炼猪油吃了,实在馋得受不了的常有财就自己买瘦肉多点的五花肉回去自己做,久而久之,这门儿‘手艺’就摸索会了。
想来除了物种不一样,炼油的步骤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常有财对此充满了信心。
晚饭是常有财做的简易版的红烧獾子肉。没有生抽老抽,也没有鸡精料酒,只用今天采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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