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或许这位小姐的家庭很不错。”少校兴致勃勃,“如果她是个有钱的女人,即便是商人家的女儿。我想,看在她那样有趣,长相也不错的份上,我也许愿意与她结婚。”
“作为我这种地位的男人,结婚必然要注重钱,可有钱又有身份的女人太少了。即便有,她们也难能看得上不能继承爵位和财产的幼子,除非我长一张像你这样的脸。”少校调侃表弟,“达西,你该多笑笑,多恭维女士,不然小姐们可不会感激你,就比如今天这样。”
“啊!希望那位小姐得女伯爵看重,这样也许就能在明年伦敦的社交季看到她。没有英俊的脸,我还有幽默的谈吐,只要接触的时间长一些,我保证,她一定会被我吸引——上帝保佑她是个有钱的女人!”少校叽里咕噜的说些自娱的话。
“我确实不像有些人那样遇到素不相识的人也能言谈自若,”达西说,“但我听说安妮女伯爵手腕强硬,为人护短——连舅父都不愿开罪这位女士,你确定要这样做?”
“去带坏她的学生?”
这位少校并不轻浮,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有趣了,在耶诞日这天竟然有人敢撩那位女爵的虎须,还有那位女爵开办学院里教出来的女学生似乎也与寻常淑女不同,灵动的叫人眼前一亮。所以少校才忍不住喋喋不休,除了小姐们,又开始猜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