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燕麦粥弄好了也是好滋味,还不会太出格。
朗博恩的人们不经常吃鱼,偶尔会从梅里顿商店里买些熏鱼待客,即便是熏鱼,也是海鱼做的,村子河水溪流里的鱼是无人问津的。比如班纳特先生,除了,也喜欢钓鱼,可他从来不会把战利品带回家去。英国人传统观念里河鱼好像代表的就是刺多和土腥味,就连农场里的雇工也不愿意去吃。
这倒便宜了伊丽莎白,朗博恩的河流里半点不缺鱼。
穿过班纳特家房后的围篱,转过一小片树丛,就有一条河流经过,许是中间的地势有些凹,几乎形成一个小湖泊。河滩并不宽,初生的阳光斜照在卵石上,一半粼粼一半阴暗。
朗博恩不缺溪流,如班纳特先生一样爱钓鱼的男人们更青睐一英里外的一处大河,于是伊丽莎白发现这小湖泊的鱼格外傻白甜。鱼竿都没有用到,只把木桶放在水里,就有小鱼凑过来,好奇的用鱼唇碰木桶。伊丽莎白把沾了一点油的面包屑放在桶里,用鱼线拴住木桶的把柄,把木桶半倾放在一处稍微深些水草丰茂的犄角处,静待了片刻,猛地一拉木桶使它直立。
挽起袖子,费劲将木桶提出来,伊丽莎白看着桶里兀自吐泡泡的两尾巴掌大的小鱼,再望望小湖泊深处,不由地双眼冒光:那里头得多少大鱼呀!
仔细瞅瞅,伊丽莎白发现这外国语她竟然也认识,就是最普通的鲤鱼。只留少半桶水就足够,倾斜木桶倒水时竟然有意外之喜,除了两条鱼,桶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