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盖的都是今年新打的棉花套,冷也冷不到哪里去。再说,大雪天的去哪里给她弄上好炭火。当初我生那仨崽,腊月天还给大郎洗衣赏,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嘛。”
后者说完不再理前者,端盆刷锅水泼向厚厚的雪层,随后将木盆竖在廊檐下,转身拐向西厢房。
“她嫂子又在唠叨啥呢?收拾完你也赶紧回去吧,这两天下雪你们就甭过来了,家里还有你爹照应。”
微阖双目躺卧在火炕上的曾家老太太缓缓地对大儿媳说。
“娘,不是我说,春花太矫情了,她……”曾大嫂还想继续说什么,但瞥见把玩棉线团的夫侄曾子辰和低头绣鞋垫的苗苗,犹豫了下转换口气:
“娘,要不年底这几日您和爹、子辰搬我们家……还睡火炕。”妯娌的娘家嫂子明里暗里找茬嫌弃家里条件太差,为搬回县城找借口。
丈夫从县城回来说三叔城中的娘家人不好对付,稍不留意曾家家业则会旁落他们手心。
如今既不能与其闹僵又不能被之压制,所以曾大嫂觉得这些日子特别来气。
“我和你爹哪也不去,若落在外人眼中该说公婆容不下媳妇,逼她挪窝。”
儿子不在了,她得为孙子守好家业啊,只要媳妇还在他们身边,娘家人夺财也惘然。
“可……”曾大嫂邹紧眉头,要去劝说却被钟莲的声音打断。
“苗苗姐!”
斗嘴
“是莲莲找我。”
没待曾家老太太与曾大嫂出声,苗苗已辨出来人是谁,忙从炕沿跳下掀开毡帘去迎。
分卷阅读2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