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笑着提醒三人。
“二婶,我们吃完有一会了。”家里有爷爷奶奶,哪里能会如二婶家自在,钟兰隐隐生出几分羡慕。
“瞧人家多勤快,哪跟你一样,身子扎了根长在床上。”秦氏笑嗔眼动作笨重的女儿。
钟月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相比其他人女孩的确太懒散,可眼中找不到活计怎么办,暗说开了春农忙时一定会早起的。
……
“外面冰天雪地的,你们跑哪儿耍?就呆在这里,二婶给你们炒蚕豆吃。”
秦氏见闺女三下五除二地将大半碗稀饭喝光,准备跟一旁等着的堂姐妹出去玩。
扫眼门外密密纷纷的飞雪,担心闺女好不容易收敛的玩性被重新勾起,连忙出声。
“娘,我们不到外面淋雪~是去三爷爷家找表姐玩。是吧,大姐?”钟月生怕她娘又要限制外出时间活动范围,立即回话。
“是的,二婶。三爷爷去打纸牌了,就苗苗一个人在家,我们去找她。”
“二伯娘,您放心,保准不会再让二姐掉水里。”
有两人搭话,秦氏不疑有它,瞅见钟莲手里玩着的小火炉,忍不住吓唬几句:“那你们别瞎玩火啊,水火无情,失了火你们跑都跑不及。”
钟月点头如捣蒜,在老娘的目光下又加了件厚绒罩衫,抓两把昨儿二舅捎来的果子给钟兰钟莲才成功出门。
钟叔山的院落在村东边,和死去的曾长顺紧临。
无论房舍之间的巷道还是宽敞的村道,上面的厚厚积雪尚未被清理,皑皑白雪上留下行人一串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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