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会觉得自己被宠,而分开之后,这种话却变成了一种负担。
“你快回去吧,我想走一走,待会儿再打车回去。”我对陶然说。
他那担心但又不想违背我的模样有点可怜。
“可是——”性格温和的人说话最喜欢用转折。
“再见。”我打断了陶然的话。
于是,他独自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那背影带着不甘。
“陶然,你等一等,”我喊住他。
陶然回过头,茫然地看着我,初冬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这个送给你!”摘下父亲为我戴上的奖牌,我说,“当作我谢谢你最近以来为我所做的一切,哈哈,那同时也是为你自己,对吧?”
“我不要,那奖牌对我没意义,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陶然说。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我将奖牌举在空中,“你收下吧,要不然我就把它扔垃圾桶。”
陶然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模样,他叹了一口,抢似的把奖牌抓走,说:“回头再送到你家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多么孩子气。他这样的孩子气,曾经令我喜欢。
我目送他离开,以前,每一次都是他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丝巾不见了。
好半天,我才想起,上台领奖之前,我把它摘下来放在座位边上了,看看时间还早,于是打算转回身去取。
经过运动场,远远地,我望见程连悟和姜青禾走在一起,那时候想要绕开已经来不及,我只好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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