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肯定无法忍受。
“为什么不能跟她说我们见面的事情?”这样奇怪的事情,我想知道原因。
“这是我和你的私事。”他说。
我不想再继续追问他对私事的定义。
好在面对面的时候,程连悟的语气并不像通电话时那么生硬,他偶尔甚至会对我露出笑脸,尽管有时候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
而且,他说看见向日葵就莫名其妙地想起来,这件事让我开心了很久。
令我开心的,常常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为此,我开始有些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们是在约会了。
想当然地自以为是一件多么风险的事情,这时候我并不知道。
到了十二月,天气变得非常舒服。一年之中,我最喜欢年中和年末。
许久没有联系我的陶然忽然打来电话,一接通,他便非常大声地说:“我的诗人啊,你当选了!当选了!!我就觉得你有这个希望,果然是锦鲤加持!年纪轻轻就当选,大家果然跟我一样慧眼识英!”
我的耳朵快要被震聋,这么兴奋的语气,我常常会感到害怕,于是小心地问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当选本年度文化类的杰出青年啦,名单已经公布出来!”陶然依旧兴奋无比,好像比他自己获选还要开心。
“这有什么用吗?虚名而已,当选就当选吧。”我不在乎地说,那种缥缈的名号根本不会令我感到开心。
“等着领奖吧,我最近再想个宣传策划案,借机把你的作品再好好推广一下。”我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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