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写出《害怕幸福,害怕快乐》,让我感到无比欣慰,现在,《树叶和秋天打架了》是她二十四岁写的诗,你们说,像不像中学生的作品?
“这种退步真是令人痛心,大约是她对自己的要求降低了吧,作品越来越幼稚,她现在也在场,我不怕她伤心,这两年她频繁地出版诗集,急遽地消耗、虚掷和浪费自己的情感和精力,无怪乎内在消失了,精神轻薄了。
“甚至她还消费自己的美貌,正在把自己打造成什么美女诗人,简直是背离诗歌的本质,过度娱乐只会消耗掉创作精力和热情。
“借此,我想提醒这位年轻的诗人,希望她能够及时认清自己的追求,不要把写诗同娱乐混为一谈,不要把美貌和诗歌捆绑消费。
“最后,我期待她能写出更好的、更有分量的作品。也希望各位诗人朋友更上一层楼。”
这时候大约有不少人已经知道宫老师说的是我,他们纷纷向我看来,而那些目光又引来更多的目光。
美女诗人那种标签,是陶然为了提高我的最新作品《精卫别哭了》而使用的炒作标签,本来我觉得那样与自己写诗并不冲突,他作为一个编辑,肩负着我作品的市场销量,所以当初我并没有反对。
宫老师是我很敬佩的诗人,她对我的评价虽然中肯,却依旧令我感到无比难堪,在这么多人面前,我无法做到不在意批评。
这时候陶然来到我的身边,将愧怒交加的我带离了会场。
“阿秋,改天我再约你。”阿孟在我的身后说。
☆、第06章
昨天,与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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