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一个诗人会在意别人的眼光,那么他就算不上一个真正的诗人。
诗友会是在一个大厅里举行,场地布置颇有酒会的气氛。
我掐点到了会场。单独到这样的地方,入场的时候我总会忍不住发怵,这时候我多么希望有人陪在我身边。
在场的应该大多是诗人,陶然说过,这一次是福建和台湾的联合诗会,由省文联组织,海峡两岸的著名诗人、文学批评家以及文化界领导都会出席,今天下午只是开场预热,后面还有研讨会、观光会和诗歌大赛,当然,这些我全部拒绝了。
想到事情被他们弄得这么复杂,来之前我已经有点后悔。
大多数诗人都喜欢喝酒,我不禁眉头一皱,虽然我大可以喝饮料,但是有一些人只要一喝酒,胡话就会变得特别多、令人讨人。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进厅内。
大厅里,大家三五一群地在明亮的灯光下谈笑,举杯言欢。好像除了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组织。
果然,不到公司里上班,在诸如此类的社交场合中就会有找不到伙伴的短处。
相比大多数诗人,我忽然为自己的年轻感到羞耻,在他们的目光之中,好像自己就像氢气球一样毫无重量。
拿了一杯饮料,我百无聊赖地矗立在一张高脚桌旁,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一切。
我看过今天诗友会的名单,名单上不乏我喜欢他作品的诗人,可现在,那些作品及其作者,我一个都对不上。
“虞常秋!”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哇,真的是你!我还想着今天能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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