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袅袅的香烟弥起,我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妈妈,佳节安康!”
果然,没有回复。我一阵心痛。她早晚会看到。我想。
祭月结束,我独自吃了一块月饼当作迟到许久的晚餐,将一切收拾好,我又离家而去,关上门的时候,我自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答不上。就像我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回来、还回不回来。
于是,我又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拖着行李箱有一种出游的错觉,虽然说我的目的地只是并不算太远的朋友家。
中秋节的夜晚,我带着自己的行李箱在街边等车。
在这座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时刻都会有游客的城市,即便在中秋节的夜晚拖着行李箱走在大街上也没有任何人会对你侧目。
“阿秋,你去哪里了?”电话一接通,程珊竹立即问道。
“刚回了一趟家,我正准备回去。”
“你快回来,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电话那一头程珊竹似乎很兴奋。
“搞得好像我们分开了好几年似的。”
“我们已经有整整十个小时没有见面了,不得了呀。”程珊竹的声音很大。
“啊——车来了,一会儿见。”我匆匆地挂断电话,将行李箱放到车里,然后上了出租车。
有人在等自己真好。我想。
每当知道珊竹在家的时候,我都会摁门铃。
“你明明有门禁卡的嘛!”她照例抱怨一通。
人会有领地意识,我清楚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只是暂住在这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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