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缝才怪,他傲娇着呢。
“没缝?”
她搬个凳子坐在他对面,凳子不高,她正好和半卧在被窝里的他来了个对视。
还别说,这人长的是真好看,而且穿着她的衣裳,因为领口比较大,所以……咳。
褚安算是第一次正眼瞧她,心想着禽/兽/果然是禽/兽,明明是个乡野村妇,却长的人模狗样的,比一般女子都要清隽挺拔。
他秀眉轻佻,一个眼神把情绪表达的明明白白,心想着我就不缝你能怎么地?
赵清晏是不能把他怎么办,而且现在人是打不得骂不得,就只能慢慢哄着来。
她针线活还算凑合,缝一块布倒没什么难度,于是拿起针线开始上手。
“!”
褚安见她这样不要脸皮,简直厚如城墙,早已气的七窍生烟,面颊飞红:“你无耻!”
他呼啦一下掀开被子,气呼呼的下地穿鞋往屋外走,赵清晏也不拦着他,反而加快手上的动作。
某人一方面是气的,一方面是真的要解手,便奔向那让他十分嫌弃茅房,他现在肚子疼的不行,都怪那碗难喝的红糖水!
褚安蹲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本难闻的味道没了,近处堆放着几簇野花,虽说不上名字,也生的不漂亮,但味道却是沁人心脾的好闻。
这香味一下就安抚了他暴躁的情绪,也让他想到关键的一点,他只有一个月事兜,而且还是用过的……
“混蛋!”
褚安揪起带着天然皂角味道袖子擦着眼泪,暗骂自己越发的不争气,前天还有对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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