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对之处,这特么是个男人的裤子!
已经没脸在屋子里待下去,赵清晏趁着自己掉在地上的脸皮还热乎,赶紧趿拉着地上的破布鞋逃离出去。
出来之后她才松了口气,认真打量起周围环境来。
她现在所处的,应该是个干草和泥加上几根木头搭起的房子,俗称破草房。
房子虽破,但却有里间和外间之分,兴许是木板不好找,这外间和里间的门,是用个布帘子挡住的,因此,里面有什么动静她都能听见。
譬如那男子在她出来之后,哭的都有些哽咽了。
还晓得哭,那就是没完全不想活。
这样的人是可以通过开导来治愈的,赵清晏不禁再为自己松口气,初来乍到,她这也没算造太大孽,还有可将功补过的余地。
外间锅灶的边上有个矮凳,上边堆着团布,赵清晏抖落开才发现,这是件长褂,正好她现在能穿。
“雁子?雁子在家不?”
晏子?这是在叫她?想了想,赵清晏捂着头佯装散漫的走出去,想着被人问起就说头磕坏记不清以前的事。
一年轻女人正站在篱笆院外,手里不知道拿着个啥。
那人见她出来,没等她开口就熟络的说道:“我去干活,正好路过你家给你带个话。”
“村长知道你昨天买了个男人,特意给你放两天假,哎呀,没想到你也成家立户了,来,这是姐给你的贺礼!”
“姐没钱,你也别介意啊,家里就这么俩带肉的,就都给你拎来了。”
那女人把提溜的东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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