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丰启是时家的掌权人,男人今天要是向他稍微透露一点不愿意让她被时家认回去的意思的话,那,在时丰启的阻碍下,哪怕她真的是时家的血脉,她也无法回到时家。
五十多年的相伴,时莲仅一个表情,男人就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
看着时莲这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抗拒的样子,阿德莱特有些苦恼的轻叹了口气。
他不顾她的抗拒,伸手环着她的腰,带着她坐到了窗前的摇椅上。
“乖宝,你说,我答应你的事情,有哪一件没有做到过?”他在她耳边呢喃道。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里,让时莲感觉有些不舒服。
她按照男人话里的意思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确实,他曾经给她许诺过的那些话,只要是不牵涉到逃离他这件事情,他都完美无缺的办好了。
这么一想,时莲顿时感觉自己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来找男人问罪,真是傻透了。
看着时莲的表情,阿德莱特就知道她想起来了他曾经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情。
含着她的耳珠,男人轻轻的啃咬着。
时莲推开他的头,看着男人眼中的笑意,她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你今天让时丰启来这里做什么?”
“宝宝,时阿姨告诉你身世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