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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辅养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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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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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又要生气,跳上罗汉床正准备把它搁到高处去,帘子一掀,唐牧已经进来了。
    忆及这八个月的分别并自己孕初期那难熬的孕吐,韩覃心里一酸两眼发热,一把将针线笸塞到多宝阁总顶层转过身来,轻轻叫了声二爷。
    唐牧初进屋时并未觉得异样,直到韩覃转过身来,腹部滚圆,褙子都系不得扣,自两边分垂着。他一颗心嘭一声坠入胸膛的无底洞,盯着她的肚子一眼不眨,许久闭上眼睛深出了口气:“你竟未听我的话,没有喝那避子汤?”
    这不是什么天大的惊喜,而是天大的噩梦与惊吓。
    针线笸未放稳,忽而滑了下来,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衣小帽子小鞋子散得一地。韩覃两脚轻抬跳下罗汉床,欠着腰一点点拣着那些小衣儿道:“若二爷不喜,可以当做没瞧见。毕竟您走了八个月,我一个人这日子也过来了,既这个八个月能撑得过来,往后想必也能撑得过去。”
    唐牧往后退了两步,挑起帘子,转身走了。韩覃端着那满笸的小衣,转身倚坐到罗汉床上,靠着桌沿闷坐片刻,疾步追到外院,隔着屏风看了一回,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死了。
    唐牧不肯要孩子,说到底仍还是怕自已将来万一在朝廷争斗中落败,会牵连家人。所以他不肯要孩子,恰就与那些阉人们一样,因为无后,所以敢拼命,也不计后果,该铁腕时铁腕,该无情时无情,绝不手软。只此一生,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完了。不问后事,不论功过。
    而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与弱点。一世专权到咽气时还居于高位的宰相们也有不少,但其后辈被尽诛者,被屠戳至死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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