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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辅养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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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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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们,她们洗脸净面的水都将秦淮河染成了香粉色。
    唐牧活了两世无一日不是如箭在弦的紧张,前世亡国之际,他也曾想过要退避到留京,最终却已身殉在京城,将王朝结束在顺天府。在身死后魂无所归的时候,他曾看到无数儒生屈下脊梁依附于外夷,也曾看到在秦楼楚馆卖笑为生的娼门妇们以身殉国,不肯屈身于外夷。
    帝国终将崩踏,王朝终会易主,惟秦淮河两岸的歌声,从杜甫唱到李白,从柳三变唱到元好问,国事家事,终不抵儿女情长,在这脂粉浓浓的河两岸回荡。
    停车登舟,韩覃见船上惟有一船夫并一披着披风戴着帷帽身形瘦削的男子临风而立,停步问后上船的唐牧:“那是何人?”
    唐牧道:“熟人!”
    那人听到唐牧的声音方才回头,进舱取下头上帷帽,略显沧桑的脸上有着青青一层胡茬,他微微扬起唇角,失了血色泛着苍白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皱纹来。他唤道:“表姑娘!”
    韩覃定眼看了片刻,惊得嗓子里压低一声尖叫,半信半疑叫道:“许叔叔!”
    许知友转眼看了唐牧一眼,还未及张开双臂,韩覃便扑入了他的怀中。她伸手缓缓摸上许知友的头,虽说他面上略显沧桑,可并没有疤痕。显然,当初在商栈柜台上被劈掉半个脑袋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他整个人的神态气韵,与原来完全不相同。原来的许知友,是个沉默寡言的内向之人,与熊贯一起让在唐牧身后,很难叫人注意到他。可如今他完全不一样了,他瘦了许多,脸也细了许多,混身沉着一股神秘而又厚重的沧桑。
    唐牧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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