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家子人都散了,招方才那黑脸婆子过来道:“隔壁府上那个丫头,几句话就弄走了我的院子,这么着可不成,想办法给她们弄点不痛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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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覃去年一冬在小炭窑上挣得近两千两银子,此时刨去给韩复的那一千两,她还有一千两银子够周转。
几人在西边角门上临水的三大间安顿下来,芳姊一人便撑揽了擦洗收拾家具并屋子,做饭的家务。韩覃请来两个山工,沿那人工湖岸亲自找出当年分府时所砸的地砖来,再到东城外的鸽子市上雇来几个山工,先要把两府间的院墙砌起来。
次日一早,韩覃早晨起来见柏舟正在外拿着根手指叩牙,忙入屋自自己奁中翻出替他备的马鬃牙刷来,开罐儿蘸了些茯苓青盐膏子,自己边刷边教他:“京城里的人可不兴拿自己的指头叩牙,你往后得学着点儿,要拿马鬃牙刷轻轻的刷,否则到了学里,要叫人笑话。”
两人正弯腰刷着,芳姊自门外跑了进来:“表姑娘,我瞧见隔壁老爷的小厮华秉刷完了马,此时正在套车,只怕隔壁老爷要去上官衙了。”
韩覃涮完口回屋将一叠子的制书公文递给柏舟,自己亲自替他套好了衣服,一路往外推着:“咱们这个隔房叔叔的脾性我还记得一些,他是个最喜欢拖事儿的人,虽说昨日答应了要给咱们地契,但到顺天府衙改底策的事情,只怕他要推过一天是一天,走,咱们找他去!”
这兄妹两气喘嘘嘘跑到韩复家那白玉围栏的大照壁外,便见几个随从垂手躬腰候着,两排威风凛凛的差役跟着,这光禄寺少卿早上上衙的派头倒是十分的大。韩覃远远见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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