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覃冷眼见高氏慢慢往边上躲着,她身后忽而钻出个丫头,怀中抱着盆冷水,转眼之间已经朝她泼洒了下来。韩覃躲的急,并未被泼着,那丫头却也怪笑起来:“哎哟,二姑娘,我这盆竟没长眼睛,水若泼到您身上了,我跟您说句对不起。”
高氏再往旁边闪,嘴上还怀着一丝揶揄的笑,另一个嬷嬷拿着把扫帚,忽而一扫帚拢过来,满地的尘土便扫到了韩覃身上:“哎哟,二姑娘,我这扫帚竟没长眼睛,把土扫到了姑娘身上。”
韩复自韩俨一府衰败之后,行了滚滚的十年好运,而高氏的姑母从后宫一个不得宠的妃子一路跃到皇太后的位置上,高瞻自己也从一个五品言官一步步到如今内阁辅臣的高位。这泼天的富贵与享通的好运并没有让高氏修身养性,反而给她惯出一个看谁都像奴才,待人如待猫狗一般的性儿来。
喜欢,也是逗猫逗狗式的喜欢。轻贱,也是对待猫狗似的轻贱。
韩覃手中本还持着戳地青砖用的煤钩子,她见高氏身后围站的仆妇下人们竟皆笑的前仰后合,照准那华妈妈的胸膛一钩子就戳了过去,随即亦学着她的声音叫道:“妈妈,我这钩子也没长眼睛,可戳疼了你?”
那下人中有个是这华妈妈的儿子华安,见自家娘受了欺侮,直愣愣冲上来就要撕韩覃:“你竟敢打我娘?”
高氏犹还抱臂站在远处笑着。她这是照准了韩覃与柏舟两个无长辈的孤儿孤女,要趁柏舟不在,当众给韩覃个羞辱叫她吃个暗亏。
但这华安还未冲到韩覃面前,忽而芳姊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伸脚一勾,将华安勾趴在地上,也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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