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与乡邻为恶,走路都是贴着墙根,就怕撞了人要叫百姓们骂老奴借宫里的势气横行乡里。那皆是些乖的不能再乖的乖孩子们,既唐大人都说没有,可见下面那些昏官儿奏的也是瞎话,假话!陛下您可得给老奴做主啊!”
李昊显然有些生气,但又不想让唐牧看到他与自已的大伴儿沆瀣一气,他伸手请唐牧起来又重新赐坐,这才又问唐牧:“听闻国公爷与清臣同行,想必他亦是如清臣一般顺顺当当通过官厅水库了?”
若陈疏也顺顺当当通过,那显然这就是有人要以言论嫁祸陈保,或者正是为了要阻止陈保登上司礼监掌印之位。
唐牧摇头:“并未。国公爷的车驾在微臣前面,听闻在官厅水库附近差点与人交战,至于是跟谁冲突,为何而冲突,以微臣当时在场所见,那人自称是陈公公府上亲眷,至于果真是,还是假借公公之名而行不义之事,微臣并未查证,不敢发确凿之言。”
陈保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听闻此时便先到李昊面前哭了一番好容易才把自己撇清,把罪过全推到老家几个侄房亲眷身上。谁知唐牧一席话竟抹去一切,他才忙忙的替老家那几个侄子外甥们辩白了一番想要趁此给他们谋点功名,谁知唐牧竟又来这一招,这一前一后几句话儿,就把他给装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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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牧退出乾清宫,一路从武成阁一侧过穿堂往外走着,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忍不住想笑。他才走到皇极门上,便听身后有人叫道:“唐侍郎!”
“陈督主!”唐牧转身,抱拳问道:“从何而来?”
陈九遥遥抱拳往慈宁宫方向:“咱家从太后那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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