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决心。再者,也是想给陈九一个在宋国公面前表现的机会,让宋国公愿意扶他上去。
但朝局就是如此,大家相互利用,达到目的,同时还不忘抓着彼此的把柄与弱点。
你如今就是我的弱点,而陈九也是个十足的蠢货,所以才会在我帮他的时候,还不忘要来捅我一刀。但也正因为他是个蠢货,我还必得要利用他,也一定要扶他上去。
在这之前,做为我唯一的弱点,他定然还会用很多防不胜防的手段,来拉拢你,或者要挟你,利用你。若你果真心中有悔,果真觉得对不起知友,就将他倒在血泊中被人劈去半个脑袋的样子,永远铭记于脑海中,时时刻刻苦警醒着自己,永远不要忘掉,永远不要掉以轻心,也永远不要为人所利用!”
他的语气越说越严厉,到最后,几乎是在哑声嘶吼。
“二爷!”是巩兆和的声音,他并未跟唐牧一起回京。唐牧平息了声音应道:“进来。”
巩兆和进书房站在门口,唐牧问道:“打问的如何?”
巩兆和回曰:“那妇人与她的两个女儿皆已被人杀死在城外,另那小儿子不知所踪。”
韩覃站起来问巩兆和:“你说的可是昨日我曾买过狐裘的那家?”
巩兆和回道:“是。”
唐牧仍是冷笑:“陈九一计不成就要杀人灭口,孩子都不放过,好生毒辣!”
韩覃跌坐在椅子里:“那妇人也就算了,两个孩子却是着实可怜。”
唐牧挥手叫巩兆和出去,盯着韩覃却是细问:“你方才说的粗略,我也信你必未曾叫泰卫侮了去,但现在你得告诉我
第33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