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过领了个名头而已,饷银只送到怀来便止步未再往前,留在官厅水库了。”
那是陈保的老家,亦是他修生祠的地方。
陈疏冷笑,又问侯广:“谁留下的?”
侯广抬头四顾:“属下不敢说。”
陈疏一惊堂木砸过去:“说!”
“是陈保陈公公,他要修生祠需要钱,他家管事直接从管道上连饷银带车整个儿拦走了。”
陈疏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又问侯广:“那宣府三卫的守兵都去了那里?为何连宣府都是空城一座,杀朵颜人竟要靠我和唐大人几个亲兵?”
唐牧在陈疏耳旁轻言:“国公,还有陈督主所领的锦衣卫们,亦是出力不少。”
侯广磕头回道:“回左都督,人都叫陈保陈公公抽调到官厅去替他修生祠了。”
陈疏气的空手拍着大案伊呀呀乱叫:“荒堂荒堂!戌守军边重镇的将士们竟去给一个太监修生祠,叫不过区区几万人的朵颜人长驱直入来烧杀抢掠我宣府三卫,简直荒唐!”
堂堂一国国公,到边防来巡视兵情,若不是手下亲兵们拼力相护,又有唐牧与陈九带的人顶着,竟差点叫一小撮朵颜人给杀死了。
侯广又送惊堂木上来,并且远远扫了一眼伏在地上以为躲过一劫的同知黄公迟。宋国公陈疏正好也看到黄公迟,指着他问唐牧:“你是来丈量田地查税赋的,可查出什么来没有?”
唐牧起身禀礼:“回左都督,宣化府去年一年颗粒税赋未入国仓,反而还从国库讨了十合粮来抚恤赈灾。下官到此也怀着疑惑,因为同知大人的帐面上竟然没有这十合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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