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不能留在皇上身边。玉言,你去黑水城见皇上,带着本夫人的令牌去。”霍夫人狠声命令道。
收到来信她喜忧参半,至少元胤不是无欲无求之人,只要他儿子,秦国的江山就能稳定,忧的是他为何偏偏对一个邺国女子上心?那女子还是卑贱的细作,一定要赶在那人之前将此事查清楚。
玉言接了霍夫人的令牌,换了一身黑衣出宫。
“你写信给霍夫人了?”元胤坐在宴长宁的床边问站在一旁的高见。高见并不否认:“是,这件事霍夫人迟早会知道。”
元胤当然知道霍夫人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你不用说了,朕亲自休书一封回雒阳交给她。”
“皇上,吴姑娘的事,还望您三思。”高见说。他劝了许多次,元胤仍执迷不悟。也难怪古人说美人消人心智,果真不假。
元胤让他出去,自己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宴长宁,这几日她极嗜睡,好似被瞌睡虫附身了一般。这会儿正是午后,七月中下旬的阳光越加毒辣,屋内各处都放了冰盆才稍有凉气。
“你们一定要好生伺候夫人。”
无双和玲珑两个大丫头领头应承道:“是。”宴长宁逃了三次,她们都没被惩罚实属幸事,要再有下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元胤回到宗正阁,亲自写了一封信回雒阳,她的存在有必要让霍夫人知道。他召见从邺国来的探子,问道:“吴铭的身份查到了吗?”
“属下无能,在邺国查了许久,没有吴铭这个人。”
没有这个人,那这个名字一定是假的了。“可有查到与卫振廷亲密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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