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卫振廷后才停下来。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拿起剑在衣服上划了几道口子,又在左臂和大腿上划了一刀,抹了些血和灰在脸上,才紧赶慢赶的进了剑门。
活着到剑门的只有赫连夜和宴长宁,等在驿站中的赫连夜往楼下看了数次,才看到挂了彩的宴长宁回来。能冲出包围活着出来已是不易,赫连夜怀疑他的心动摇了几分。
“先找大夫来看看伤口,你在驿站休息,密信我去送。”赫连夜对风尘仆仆的宴长宁说。
宴长宁捂着伤口,说:“不碍事,只是一点小伤。”
赫连夜让驿站的店小二请了个大夫来,宴长宁心有顾忌,自己清洗伤口,敷上金创药包扎好。大夫见她如此,叮嘱她这几日不要动刀剑,也不能吃醋和酱油,尽量吃清淡的东西,免得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