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白站稳,才注意到小白和那位泼水大仙隔空对视着。
大仙收回了注视智障的目光,继续在阳光中拍打着一条暗红苏格兰格的毯子,仰着脸,下巴瘦削得宛如纸折。
作家小声道:“你真牛,居然喜欢这种哑巴型的。小心点儿啊,别看她长得瘦,泼的水可烫了。”
小白道:“别胡说。”
作家不服气:“不信你去试试!”
绿裙子收了毯子,转身就要回屋,小白突然出声道:“等一下!”
他三步并两步地跑上去——卧槽,他鞋子里好像也进汤了,他回去非得把作家打一顿不可——跑到她面前时,她门已经掩了一半,被他裤子上小河般的油汤和面条吸引,才隔着一扇半掩的门,短暂地看了他下/身一眼。
小白脸红了红,“啪”地伸出手,挡住她欲关的大门。
他开场白已经想好了:“上次,是你捡回来了我们家的靠枕,我还没跟你说谢谢。”
她微微地露出一个商业而客气的笑容,稍纵即逝地表达了不用谢,随后又要关门。
小白把门扒得更紧了:“等一等,你还没告诉在哪里捡回来的,这对我们家很重要。”
绿裙开口了,要是马戏区的人听见了,非得把眼珠子瞪下来。
她回答道:“路过楼下,顺手捡回来了。”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跟小白想象得流水般的嗓音不一样,她的声音像是一架坏掉的劣质钢琴。
小白道:“为什么要捡回来?”
绿裙道:“顺手。”
她一定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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