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自己在宴席上的举动了。不管季长澜承认不承认,老王妃已经起了疑心,只需要派人一问便知宴席上的事。
倘若季长澜说没有,那宴席上便是她主动勾.引主子了……
窗前树影婆娑,层层叠叠的碎影落在乔玥身上,她揪着袖口的指尖微白。
老王妃放下手中的牌,苍老威严的语声在屋内格外清晰:“你将这丫鬟收房了?”
季长澜语声淡淡:“收了。”
没想到季长澜会承认,蒋夕云猛地转过头去。季长澜正静静靠在椅子上,面容平静,眼眸古井无波。
老王妃语调陡然拔高:“你可还记得家训?”
“记得。”
老王妃冷声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出如此忤逆之事!”
“不为什么。”季长澜将手中纸牌轻悠悠丢下,“想收便收了。”
屋内落针可闻,季长澜的语声清冽平静。
老王妃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摆放整齐叶子牌散落一地。
袅袅檀香弥散,一直没说话的谢景倒了杯茶递给老王妃,温声劝道:“母亲消气,阿凌性子您也知道,他总爱说气话,究竟收没收过这丫头,您让刘妈妈带下去查看查看不就知晓了?”
老王妃微微一怔,面上神情这才缓和几分。
她是看着季长澜长大的,她知道季长澜性子向来冷清,不是什么注重美色之人,而他从小到大几乎也从未为自己辩解过什么,受了冤枉也多半是不言的。
老王妃沉默半晌,缓缓靠回椅子上,低声道:“那就让刘婆子带下去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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