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点说应该是为上次在她生日当天戏弄她而道歉。”
时一狐疑地看了林越一眼,林越当时不在场,却和何佑禹同属足球部。
“他应该自己去说的。”
“他说尤翘楚一定会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他的,她已经一周不来足球部了。”
这下算是彻底闹掰了。尤翘楚的脾性她还是知道的,说一不二,火气虽大但来得快去的也快。
“让我跟她说?”时一指了指自己,“也未必就能赴约,她还气着呢。”
“说是把她骗出来,就当是你约她的。”
时一虽然内心嘀咕着,觉得这事处理的不太妥帖,尤翘楚若知道自己出卖她,准又得炸,但何佑禹派林越来拉拢自己,他和尤翘楚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她没有理由拒绝。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越摊手连连摇头,表示作为中介传话人的自己也是被逼的。
课间操结束后,时一在人群里搜索着尤翘楚和廖韵之的身影,费力地挤开人群拉住她们。
廖韵之还不知情,暂时无人帮腔,时一又不好意思一下子直入主题,怕这样反倒显得突兀得不真诚,尤翘楚起了疑心。
她们弯弯绕绕的说了些其它的事,时一独自一人绞尽脑汁准备随时支出一条话题水到渠成的引向何佑禹的事。
何佑禹跟在操场的另一头,尤翘楚看见时甩开脸,扯着时一和廖韵之的胳膊就大步走,全当没看见这么个大活人,时一转头向后看了眼,和泄气的何佑禹有那么一秒心照不宣的会意,他的眼里写着“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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