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另一个人来补,可惜他不是我爱的人。”
“其实我也想了下,我一直在追逐我喜欢的人,如果我回头看,也许不会那么累。”
“时一,我终于体会到他对我说出口的决绝,不带一分情感。原来拒绝别人如此轻而易举、毫无波澜。我自己都如此,又怎能奢望他对我有所念想,怪他不懂我。”
留恋是滋养犯贱的摇篮。
时一以第三者的立场静观着一位青春期少女的小心思因某个魂牵梦绕的男生而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各色的生活细节揉杂成一团,最终形成一段捋不直,道不完的青涩回忆,这份无果的追逐终将转化为一场漫长的道别。
尤翘楚对廖韵之说:“他没有,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做了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等廖韵之情绪终有好转,安定了心绪后,一次交谈中她和她们说:“想和男朋友去打第一个耳洞。”彼时仍旧单身的她又自嘲的笑笑,“但可能有点久了,要等到我结婚了。”
她哪是她自认为的差劲女生,只要她愿意,谈场恋爱根本不在话下。
只要……她愿意。
她是在等一个她作为叶承彦女朋友的时机款款向他走去。
尤翘楚向来交际圈广泛,她生性放荡爱自由,此前分分合合的谈过几个,好在都好聚好散,不至于像时一和廖韵之现如今仍在一棵树上吊死。
经历这段挫折后,唯一让时一和尤翘楚略感欣慰的是,廖韵之知轻重,虽在中考前的几次市质检中水平发挥略有不当,成绩忽起忽落,但好在梳理好情感后,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卯
89(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