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时一和廖韵之一直无法理解她的思考境界,一直都是,直到现在。而很长一段时间大家耳边挥之不去的是ng叫着尤翘楚英文名那极具震撼力的嗓音。
不过她所有的欲盖弥彰在旁人眼中都是漏洞百出。
为了防止此类太过张扬的情况发生而引起老师注意,时一单手撑着沉重的头,一来生怕脖子一歪,手都托不住,二是头枕着手微低,假意看书状,制造认真听课的假象。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沦落到和尤翘楚一样的处境。
她知道在气氛紧张的课堂上所有的遮掩都太假,但这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她记笔记的手写写停停,课堂笔记也断断续续,落在纸面上的笔尖,很久才提起,在纸面上留下了不少深深浅浅晕开的黑点,甚至一个不注意笔尖就不客气的在卷面上划了条痕迹。
陈桠楠中途用手肘碰了碰她支着的手臂两三次,示意她清醒点,注意些老师飘忽不定的视线,时一感激陈桠楠为她打掩护,让她有惊无险的平安度过一节又一节的课。
老师一说下课,她的意志力彻底土崩瓦解,不管不顾的倒头就贴向桌面。
陈桠楠不忍好奇问她:“你昨晚干嘛去了,难得见你困成这样,复习太晚?”
时一前额枕着手臂,趴在桌面,闷声闷气的回了句:“周末时间太紧,出去玩了趟,晚上回家才赶的作业,又正好失眠。”
期中复习的那段时间里,时一中午基本上算是都和江则一块呆在学校自习室。
大致流程是中午放学铃响,江则到她座位旁等她,一块去学校
第十八章 捆绑(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