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感觉自己头上顶着绿油油的帽子。
尤其是想到还是他让齐渊祁止照顾阮君他们,就觉得更难受了。
“阿渊。”祁止很淡然,“你呢?你觉得自己配的上她吗?至于你的两个孩子,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事实就是,他们并不需要你。”
祁止一口喝完一罐啤酒,最后说了一句:“阿渊,这兄弟还能不能做,取决于你。结果,我都接受。”
“如果还继续做兄弟,就永远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如果不做了,那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祁止转身就走,身后的齐渊道:“你是不是害怕阮君还喜欢我。”
祁止脚步一顿,最后嘴角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不怕,她现在喜欢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