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善的奶娘不太一样,宁樱差点没反应过来,“奶娘,你……”
宁樱打量闻妈妈的时候闻妈妈也打量着宁樱,她在偏院忙,甚少来和宁樱说话,宁樱生得比在宁府的时候更好看了,螓首蛾眉,浅笑倩兮,自有股嫁作人妇后的千娇百媚,闻妈妈极为满意,她奶大的姑娘长成这样子,心里多少会有欣慰,矮身与宁樱道,“银桂与老奴说过了,那箱子字画三爷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弄坏了。老奴擅自将箱子落了锁,还请小姐别怪老奴。”
宁樱嘴角噙着笑,笑容明艳,跟朵花儿似的,美得不可方物,她拍了拍对面的椅子,“奶娘,坐下我们说会话吧。”
闻妈妈听宁樱声音温柔如水,想起一件事来,弓着身子缓缓坐下,脸上的凌厉褪去,温和许多,“是不是遇着什么事情了,老奴有件事也想和您说呢,碍着您和世子爷刚成亲,老奴开不了口,最近偏院的事情多,老奴脱不开身,既然来了,有些事该与您细细说说。”
“娘说什么就说吧。”
闻妈妈尽心尽力的伺候她,宁樱感念她的好,不是谁都能为了她和黄氏在京中府邸辗转十年只为了找机会把她们从庄子上弄回来,闻妈妈是下人,没去到一个府里都要受人敲打,办事得看主人家的脸色,内里艰辛不言而喻。
闻妈妈听着她的话,目光愈发柔和,“老奴与您说的是您和世子爷的事儿,您还在长身子,做什么都该有个度,世子爷年轻力胜,做事难免有欠考量,您可不能由着他,传出去,旁人不会说世子爷的不是,只会说您不懂持家。”
谭慎衍没个节制,长此以往不是法子,她在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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