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巧有些脸红,毕竟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是她的强项,尤其是还让苏满树跟她一起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也是不好意思的。
苏满树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侧头问她,“月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绣竹子呢?”
南巧一愣,没想到苏满树竟然还在执着这个问题。她绞尽脑汁,努力地搜刮词汇,准备把苏满树忽悠过去。但是她还没开口,就看见苏满树把她两只小手,握在手里,低头亲吻她的手指。
他低着头,一根根地亲吻她的手指,舌尖在她的指腹上轻轻扫过。她听见他说:“月儿,日后不要再给我做衣裳了。你伤了手指,我实在是心疼。”
南巧鼻子一酸,她顾左而言他、努力地找理由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却还是被细心的苏满树发现了。他是看出了她绣竹子,是为了掩饰沾染在上面的血迹。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夫君,我不是因为给你做衣裳才扎了手的,我是……我是因为听唐启宝说你要走,心里实在不安才走了神的。一点都不严重,你看我的手指现在都是完好无损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两手张开,十指伸开,想要向苏满树证明自己的手指已经无碍了。
苏满树忽然伸手,手掌扣住她的手掌,十指紧握,两只大手把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
她的小手皙白细嫩,他的大掌黝黑宽厚,黑白对比,清晰分明。
苏满树望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忽然一动,将南巧打横抱了起来。
“啊!”南巧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双手搂住了苏满树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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