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渊却漫不经心,边走边道:“男女本就是你们人类才有的分别,有些妖类不分雌雄,想变什么外形都是随心所欲,哪里来那么多讲究。”
他又指了指悬在半空中的莲华,“就像这个水精,你能说它到底是男还是女?”
颜惜月无语,莲华却负气大叫:“胡说八道!”
“只有人类才诸多规矩,越是讲究还越是短寿,活不到百年就魂归地府,还得再经轮回,往复不已。”他穿过一大片苇丛,拂了拂落在衣衫上的苇絮。
“……可是人有亲情,妖也有吗?”颜惜月拨开面前的芦苇追上去,不服地辩驳。
湖光山色中,他斜着视线睨她,“亲情有什么用?经历生离死别时,只能徒增伤感。”
颜惜月气极,反唇相讥:“那你既然这样洒脱,什么情感都不需要,为什么还非要找到奉翼和幽霞?”
夙渊转过脸,只留给她冷漠的侧颜,“那是我的事,跟情感无关。”
“奉翼又是什么人?也是你的朋友?”
“我从没见过他。”
颜惜月愣了愣,随即叫道:“什么?!……那你怎么找?!”
他不耐烦地回头:“听幽霞说过他很多次,我自己心里知道就行。”
颜惜月品味着他的神情与语气,心里好像有几分明白。
——孤独的三百多年中,只有幽霞时常来看他,为他开启了一扇透着光亮的窗。然而幽霞与他聊了那么多,最后却都是关于奉翼。
颜惜月看着夙渊的背影,想到他那伪装的高傲,怜悯心四起。
“那个,其实这世上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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