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装作啥事儿也没发生过,“嗨,这不是刚干过女人吗?”
“是吗?”沈亦棠觉得奇怪,这味道和以前楚子舫做完后屋子里残留的味道闻着不同,不过也没深究。
“行了,不和你扯别的,小宁到底怎么了?”沈亦棠挑了个靠窗通风的位置站着,凝眸望向沙发上的楚子舫。
楚子舫看他一提到小青梅秒变认真的样子,心中感慨良多。
“是这样的,三个月前你回国咱们聚会的时候,你不是将A级会所输给我一年吗?”
沈亦棠半靠在窗边,淡淡地睨着楚子舫,微微颔首,印象里似乎有这么回事。
“这和小宁有什么关系?”
楚子舫想着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刺激到沈亦棠,不由从茶几抽屉里摸出烟盒,还亲自走过去递给他。
“来根烟,压压惊。”
沈亦棠只觉得他莫名其妙,虽然急于知道顾宁的事儿,但看他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想必不是小宁出了什么事。
接过烟,从裤兜掏出打火机,点上。
细长的烟夹在手指间,薄烟升起,模糊了侧脸的轮廓,沈亦棠微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