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瞟了她两眼。
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梁画兮咬下一口肉:“好啊!不过你们可得管够这酒肉呀。”说着又饮下一口酒,继续吃肉。
这几天她看出来了,呼和巴赞是真的把他当人才了,也真的相信了她会预言,所以离开是不可能了。
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如今他第二次问自己,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如果自己真的说出不愿意,呼和巴赞是不是立刻就会杀了自己?
唯有先保命,然后再找机会逃出来。周北的人参怕是快用完了,不知道二虎有没有再去找人参,或者那药铺的老板找到了人参。不论怎么说,周北的病情她是控制住了,即使回去晚了些也无大碍。
看着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梁画兮想,他们是真的很欢迎自己吧。
在呼和巴赞眼中,此时的梁画兮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之所以说涉世未深,是因为梁画兮一个黎盛国人,在匈奴生活却不带丝毫的防备,这份洒脱和他们草原人很相像。
“贪吃!”哈布且冷冷的说道,看了一眼梁画兮便转过身去,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但梁画兮却知道,哈布且已经接纳了自己。
原野的黑夜在酒香和羊肉的香味中,渐渐过去,日光洒在草地上,露珠散发着淡淡的亮光,梁画兮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浑身轻松。
起床,背上药箱四处散步去了。
此时大帐里,呼和巴赞不似往日一般谈笑,而是紧皱眉头。
“来人是谁?”
哈布且行礼回道:“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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