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赶忙背过身去。
“还没回来。阿北,今天好些了吗?”周父先开了口。
周北已经连着喝了几次药了,身体不像原先孱弱,看见周母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是出事了。
慌忙站起身来,急切了些,险些摔倒。
“是阿兮出什么事了吗?”
周母转过身看见周北连鞋都未穿就起了身,急匆匆走过来说道:“没有,不是阿兮的事,你莫要着急。”
周北舒了一口气,坐回到床上,开始穿鞋。
“那是何事?”
周父坐在直对着床的椅子上,盯着周北说道:“你家里人来接你回去了。”
话虽从周父口中说出,但周母瞬间就落了泪。她还记得十几年前,自己和周父成婚五年,依然无所出,寻医问药后得知自己无法生育。
没过多久,就有一队人马找到了她,给了她这个孩子和一块令牌,只说如果他们好好照看年幼的周北,就会让他们从此往后衣食无忧,她虽不认识那令牌,但也知道是富贵人家。
直到周北长到垂髫年岁,来了一行人,拿出身上佩戴的金牌,说是永定王府的人,送了些名贵的物件。从那之后总有人来,不是教周北识字读书就是教他武功,这些人长则半年短则三五天。她不知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周北迟早会离开。
只是没想到会是今日。
周北眉头紧蹙,自小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周家的亲生儿子,虽说来平西镇时他不过孩提,但有些事他还是记得的。家中时常出现教导他的那些人,都恭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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