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两人在同学婚礼上相遇,隔着长长的红毯对视。
一个古井不波,一个处之泰然,可是暗自都在咬牙切齿。
婚礼结束,骄傲如傅渚却鬼使神差的把人拦下,冷硬的开口,“你欠我一个解释。”
夏冉神色疏离,对他如对陌生人般随意道:“哦,水平不行。”?
她说的是,为什么没按规定报一个学校
而他却以为,她说的是那晚
时隔多年,早已喜怒不形于色的傅渚再次被她气的脸色发黑,“那你就试试到底行不行!”?
两人接着酒后冲动,再次荒唐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还是会偶尔想起你。既然还能再次相遇,就别怪我不放手了?
☆、发烧
舒茵茫然的看着门框上挂着的白布, 她还记得小的时候天气热, 外婆会时常带着她就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纳凉, 手上拿着蒲扇给她扇风。无论城市里的空调多凉快, 可是她始终忘不了外婆用那干瘪褶皱的手给她在闷热的夏日里带来的一记凉风。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可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来,连脸上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就像是一个木偶早已和灵魂分离。
舒父看着女儿这样心里更加难受, 他将女儿往自己怀里揽了揽那一瞬间竟然感叹——原来她都已经这么大了,小的时候他时常抱她玩耍, 等初中的时候就没在抱过她了。
他的手紧了紧,宽大的手掌亦如舒茵小时候的模样,好像总是充满了力量, 舒茵的眼泪滴答滴答流的更加厉害。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