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过度良善是不是对自己和他人的一种不负责任,说得更难听一点儿的话,何尝不是一种愚蠢?可偏偏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她又不能不管,想想就觉得头疼。
“罢了,横竖是自己的母亲,我又没办法选择。人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我也没办法逼着她立刻就改变,只希望她以后能想明白吧。”无论母亲变与不变,但她已经变了,她再也不是上辈子那个委曲求全任人宰割的谢明贞。
次日一大早,苏心柔早早地就回了国公府,在国公夫人面前吵着闹着玩要跟谢明珩和离。
国公夫人一直不动声色地听着她说话,过了好半天才幽幽地开了口,“你说完了?”
“母……母亲!”苏心柔明显能够感受到她的不耐烦,所以心中一凉,“女儿在谢府受了那么大的苦楚,你可一定要替女儿做主啊。”
“你想要我如何替你做主?”
“女儿想要和离,从今往后离谢府远远的,以后再想办法对付谢明贞那个贱人。”
“你想要和离?”国公夫人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当初吵着闹着要嫁给谢明珩的人是你,现在要和离的人也是你,你真当婚姻大事是一场儿戏么?看来还是我和你父亲把你宠坏了,所以你才这样任性妄为,想一出是一出。”
“母亲,女儿之前也是被谢明珩骗了啊,你就体谅一下女儿吧。”
“今儿个我就给你把底交了,你长兄还没有娶妻,你底下两个妹妹还没有说亲,所以我们国公府绝对不能出现和离的女儿败坏名声。我们已经依了你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你胡闹第二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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