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二位陪葬的。”
“这已经是这几年最晃悠的一次喽,我看我那吊瓶儿都在晃。”
“我还以为我这高血压又犯了。”
“还是年轻人睡眠好啊,我们屋住了个小伙子,愣是没被吵醒。”
“这么年轻啥毛病啊?”
“还不是小年轻,学电脑的,一宿一宿地熬,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哟,那可真是。”
陈烟桥把推车放在门卫处,倪芝这会儿走路已经好了不少,搭把手就进去了。
倪芝还问陈烟桥,“不会有余震吗?”
陈烟桥说:“余震会比主震小起码一到两级,就在一楼不要紧。你的腿必须要尽快处理。”
夜间的校医院只有一楼的急诊开放,经过一个拎着吊瓶走得急匆匆的护士还对他们说,“今天不用挂号了,直接进急诊。”
进了急诊,正有一个男生捂着脑袋上的一小块纱布出去了。
倪芝描述了烫伤过程,医生摇了摇头,“刚才那个孩子也是,听着地震急吼吼地被卡了镚儿头,缝了三针。”
医生给她一指病床,“躺着吧。”
医生用剪刀飞快地把烫伤的那一片粘连皮肤的裤子同其他部分剪开。
周围皮肤并不是被热水最直接接触的那一片,只有些发红。
中间那块,医生说,“幸好你穿得裤子厚,怕你皮肤粘连,你先再泡一会儿冷水。等会儿我给你处理。”
医生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大概是外面情况同样混乱。
陈烟桥去外面吼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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