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一摞软被上,琢磨起缁墨顾氏的用意。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宛葭月捧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白布、短刀和一个小药瓶。
走到床前将其放在了床头方凳上,然后朝李衡身前指了指。
“宛姑娘,我已为公子上过药了。”池渊解释。
宛葭月看着李衡虚弱模样,笑着对他说:“我不是来给你上药的,我是来告诉你,前夜是我救得你,给你处理的伤口,所以……该看的都看了。”
李衡微微皱眉,连咳几声,震动身上的伤,疼得面部抽了几下。
池渊惊慌地立即解释:“前夜情况危急,公子伤势要紧,一时间寻不到大夫,宛姑娘通晓医术,所以池渊便代公子应允了宛姑娘,请公子恕罪。”
宛葭月见李衡精神还好,刚刚几声咳嗽毫不影响,继续笑着捉弄他道:“这里给你准备了三样东西,若是你觉得被我瞧了身子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需要以死明志什么的,可以任意选一样。若想死的没痛苦,这瓶药最合适,无痛无觉。”
然后拉过一个凳子,幸灾乐祸地坐等李衡的反应。
李衡瞧着床头的三样东西,再看着一脸得意洋洋的宛葭月,胸口一阵激荡,呼吸不畅又轻咳两声,疼得额上一层冷汗。
“出去。”声音微弱,透着深深无奈。
宛葭月不恼,乐呵呵地安慰他:“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也没白看,救了你一条命,你可赚大了。”
瞧他面露疲色,也不再打扰他,取过托盘上的药瓶:“需要的时候告诉我一声,随时给你备着。”起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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