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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韶亓箫却不开心。
这点不开心在几天之后得到田经义逃走的消息后达到了顶点。
“啪——”
韶亓箫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手掌狠命地在桌案上一拍,震得案上的笔墨都随之一跳。
赵攸瀚挑眉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你再生气,也犯不着跟自己的手过不去。”
也是他们正在璟郡王府外院这里的书房中密议,否则这么大的动静,若惊扰了他的妹妹的侄子们,他可不会由着妹婿这么发泄。
韶亓箫犹不解恨,闻言气急道:“田经义是一州之长,他是带头的那个,也只有他才最有可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少了他,万一最后又……”他气喘吁吁地停下,瞄了一眼赵攸瀚,“你就不气吗!?”
赵攸瀚嘴角微微一挑,低声道:“动了我妹妹,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行刺与江州治水的贪污案是连在一起的,想要找出主谋,就绕不开陛下。”
韶亓箫动了动嘴,正要说什么,却被赵攸瀚阻止了。
赵攸瀚盯着他的双目,道:“前次四皇子被冤一案,若陛下打定主意要追查到底,你真以为那桩案子真会不了了之?”
韶亓箫抬首,问:“你是说……”
赵攸瀚嘲讽地笑道:“就算那桩案子最后确实无法查清,但咱们这位陛下也绝不是用一个中间人的死就可以搪塞的人。堂堂皇子蒙了冤,刑部却在吴家二侄子死了之后,再没有去追查别的线索,反而不了了之,这可不像是他们能自作主张的。这么一想,就可以明白刑部不作为只是出于陛下的授意罢了。我猜陛下当时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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