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们是一种人,衣冠楚楚,不温不火,两幅面孔。
“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大汗淋漓的情事过后,明溦皱着眉推了推他的肩膀。待霜阁的冬天太冷,冷泉里的水暖不料她的身体,她将他推离开,冷着脸揉了揉手腕。她的手腕上
还有一个他留下来的牙印。
“京师一别也有四五年了罢?可有想我?”
明溦懒得理他,而她淡漠的态度实在刺得谢行有些钝痛。若说二人在京师时的抵死缠绵还颇有些香艳,这久别重逢的一场欢爱对她来说倒更像是吃饭喝
水一样的例行满足。这让谢行颇有些不爽。
“怎么了?”
明溦冷冷拍开他禁锢在她后腰的手臂,谢行哑然失笑,道:“就因为刚才?你徒弟?”
“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他不料她事后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