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大郎还有家族利益上的矛盾。由他给大郎诊治,还多年都不许大郎见人,大郎的父母和奶奶就不会产生半点疑惑吗?
不可能!
他们内心里,一定信不着萧六郎。
不过,如果连萧运长也这样说呢?
萧运长是一家之主,一族之尊,旁人纵有疑惑,也只能听他的。
这么一想,也就可以理解了。
墨九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大儿子明明死了,还非得让他“活”成一个不能见光的人,不能光明正大的入土为安,不能光明正大的享受祭奠烟火,这不有病么?
萧乾眉心未松,目光沉沉,“因为我是外室子,母亲是北勐人。二房、三房还有几个哥哥,萧家的基业轮不到我。父亲希望大郎活下去——有他在,不管病还是不病,旁人也寻不到话说。”
吁!
这一瞬,墨九感觉到了他深深的悲哀。
考虑良久,她幽幽的问了一句,“他也想过,让你代大郎而活吧?”
萧乾微怔,脸上有着种晦涩的暗芒。
“他应该希望死的人是我,不是他。”
很多故事看似复杂难解,可归根到底,也无非为利。
一个“利”字,蹉跎了多少人的一生?
一个“利”字,也终究让萧家万劫不覆。
而功名利禄,这一死,也就通通化为了乌有。
留下的,不过史书上的一笔传奇,还有民间的几句笑谈。
在这个石洞中与萧乾的第一次畅谈,似老天的神来之笔,转折了墨九对整个故事的理解,可它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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