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着小穴肌肉,为了帮男人早点射出来添砖加瓦。
射精前一秒,男人咬住了冉静白皙的脖子,她吓得条件反射夹紧小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精液源源不断射入她体内。
冉静神智涣散地趴在床单上,泪水自眼尾滑落入枕头里,体内涌进的炙热滚烫的精液,射到她小小的子宫里。
那不属于丈夫的精液,是她偷情的证据,她却感觉身满意足。
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她觉得憋屈难受。
肉体的欢愉,内心深处的悲哀,矛盾又畸形,怎么办?
她没有办法。
罪爱(H)想死
想死
趴在床上默默流泪,不知过了多久,冉静突然想起等下还得去接女儿放学。她看了一眼身旁陷入熟睡的男人,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嘴唇紧闭,梦里依旧死皱着眉头。
看了两眼,冉静收回目光,控制着动作缓慢的轻声下地,怕拖鞋发出的声音吵醒男人,她赤着脚走出房间,去到浴室。
又是那面大镜子,不久前她也是站在这个位置上,那时候,镜子里的她脱光衣服后一身雪白。
一个小时后,她依然站在这里,只是身上多了许多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红痕还有牙齿印。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冉静想,她又要回去撒谎了,
谎言是没有尽头的,那是一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