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只觉得身体变得很奇怪,似热泉满满的充斥着心口,咕噜咕噜的满着泡,心跳快得仿佛刚跑完一场三千米长跑。
他抬手把落在傅予鹤额前的头发扫开,被傅予鹤抓住了手腕,之后的一切都变得不可控起来。
……
房间里窗帘只拉上了一半,光从外面泄了进来。
昂贵的西裤和皮带乱糟糟的扔在地上,房内暧昧声响夹杂着怒骂声,偶有沈弈略委屈的道歉声。
“别给我乱来!”傅予鹤低低喘着气警告,但声音暗哑,有气无力,听着似虚张声势。
沈弈:“我没有……这样可以吗哥。”
傅予鹤回应的只有一声闷哼。
沈弈:“哥,你教我,你教我该怎么做……”
……
粗喘的呼吸回响了许久才归于平静。
沈弈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身上换了身衣服,他回到卧室,傅予鹤正坐在床头抽烟。
傅予鹤很少会在床上抽烟,太不讲究,不过今天的被套注定要换了,他脸色不太好的靠在床头,烟雾朦胧了他的脸庞,隔着烟雾,他看着刚从浴室出来的沈弈,一下就想到了他几次三番差点乱来的事。
傅予鹤没乱搞过男女关系,男男关系也没有,家里什么都没备着,真要真刀实枪干些什么,恐怕是很艰难,沈弈或许没想直接来,但傅予鹤有几次的确是被吓到了。
他这会儿清醒了,想起刚才被吓得背脊挺直的模样,就觉得狼狈不堪。
如果那时沈弈敢强硬的来,他就弄死这个小崽子,偏偏他乖得很,这方
是我睡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