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收成果的时候。”傅予鹤转了转手腕上的腕表,“等你们到了大学,想谈恋爱,都随便你们,但现在不合适,这封信出现的时机也不对,明白吗?”
傅澄感觉自己站在教导主任面前接受着教育——他哥从小到大,一般摆出这种严肃处理的态度时,就说明事情很严重,他下意识的低下头认错,糊里糊涂的让傅予鹤把信拿走了。
直到房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脆响,傅澄如梦初醒。
不对啊,最开始看到这封信,他哥好像也没这么大反应啊!就算他哥不喜欢沈弈,也不该拿别人情书吧……这种表现,更像是在意,在意什么呢?
傅澄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好像沈弈才是他哥的亲弟弟。
……
信封上的香水经久不散,属于小女生的清新香味,傅予鹤甚至能够想象得到,有那么一个女生,满怀羞涩的落笔,郑重的在信纸上写下一笔一划。
也许她写了很多封,但由于错字亦或者字迹不好看,而重写了很多,最终精心挑选出了自认为最好的一封信。
粉色的信纸承载的是一个少女娇羞的心事。
越是想,傅予鹤心里越是酸涩与烦闷。
他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他坐在书房里,那封信就摆在他的面前,他垂着眼帘,唇线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不该把这个拿过来的,不该任由情绪蔓延,做出这种幼稚的事,偏偏那个时候,就像是被梦魇了一样。
半响,傅予鹤皱眉抬手抵住额角。
他疯了吧。
这种东西,傅予鹤在青春时期
情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