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他去了阳台。
这里是六楼,楼层不算很高,往下俯瞰的风景靓丽。傅澄逐步跟他走到了阳台,“沈弈。”
“你要租这个房吗?”傅澄看了眼还在打电话的男人问。
沈弈不答反问:“你觉得怎么样?以后串门方便。”
串的是谁的门不言而喻,这里离傅澄他们家的别墅区不远。
原来沈弈说的约了人,是约人看房。
“我觉得,挺好。”傅澄说。
沈弈说:“我也觉得挺好的。”
风从阳台吹过,他伸出手,指缝中恍若有风的痕迹,看房没花多少时间,沈弈决定了就租这间,价格也很合适。
完事之后,傅澄说去他家,沈弈没有反对。
傅家别墅。
沈弈熟门熟路的跟着傅澄进了大门,在看到门口鞋架上少了那双熟悉的居家拖鞋时,他抬头往里面看了看。
……回来了啊。
这是这几天以来,傅予鹤鲜少的早归。
“你哥回来了。”沈弈随口说。
傅澄往上面看了眼,“应该在书房吧。”
沈弈:“要打个招呼吗?”
傅澄:“没事,他在忙,我们先去我房间吧。”
傅澄的房间里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他一点一点积累的——十多岁的少年很容易被新奇的物件吸引注意力。
沈弈的房间里有漫画、游戏机、篮球、棒球……如果说他的卧房是“热血少年”,那么傅澄的卧房大概属于“宅男”的范畴。
他的房间里有许多的
我喝醉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