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并不值这个价,大抵是被当成肥羊宰了。
胜在环境还不错。
沈弈进了浴室刷牙洗脸,他捧了把水洗了洗脸,放在洗漱台镜子旁边储物柜的手机响了,他擦干了手,拿过手机,是一通陌生电话。
“喂。”沈弈说这个字时,清越的嗓音中又有点懒散的腔调。
“请问是沈先生吗?”那头的年轻男音问。
沈弈:“我是。”
“是这样的,前几天您让我帮忙看房您还记得吗?我这边刚好有一间公寓符合您的要求,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过来看看……”
沈弈听他说着话,思绪开始飘远放空。
今天傅澄家里的那个小蛋糕很好吃,听说是他家特定的厨子做的,甜食容易增添好心情,这点倒是没错。
最近几天他经常会去傅澄家里,不过碰见傅予鹤的几率少了很多……
“沈先生,沈先生?您还在吗?”催眠音效的男音提高了声音。
沈弈回过神,和电话里的那人定下了下周五联系,挂了电话,他打着哈欠给傅予鹤发了条消息,待他洗漱完后,消息还没人回,他就躺床上睡着了。
卧室的床有一米八宽,可以随沈弈翻滚,手机孤零零的被主人遗落在了被子上,随着主人的几个翻身,被埋在了被子里。
半个钟头后,手机震动着亮了亮。
……
傅予鹤在沈弈发消息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
其实这几天公司没有太要紧的事。
高楼大厦的办公室内亮着灯,傅予鹤看着手机上的“早点
狗崽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