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怎么,不愿意和我握手么?”
陆行的笑容宛如恶魔,令人不寒而栗——
回到家后方雅莉抱着她哭,“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相信你,我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呢?我们先忍一忍好不好?故意伤人,你要是被记过了怎么办啊!这种污点会在档案里跟随你一辈子!只要中考完我们就搬家,离这里远远的……”
陆行父亲和校长有些交情,上面施了压,伤人事件就此一概而过,成为同学们的饭后谈资。肖悦琼虽然没被记过,但至此之后,她在班里完全被孤立了,肖悦琼也变得越来越沉默,不愿意与人说话,每天孤独而死气沉沉,同学们不敢接近她,可是会变着法地戏弄她、嘲笑她、欺凌她,仿佛她是繁重学业中唯一可以取乐的玩物。
肖悦琼满头大汗地从床上惊醒,身上盖着被子,卧室里还开着暖气,大概是方雅莉来过了。她已经很久没梦到初三的那件事了,胸口闷闷地疼起来,头脑也发胀,真是个噩梦。
第二十三下
肖悦琼浑身难受,口干得厉害,嗓子像是烧得冒烟了一般,满头细汗,颊边还带着点病态的酡红,眼里起了雾,身上被汗黏得不舒服,似乎是发起了低烧,她确定自己的激素紊乱期又到了。
打开手机,下午两点五十。
消息通知的页面一片空白,王敛涵依旧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大约是方才做了不好的梦,肖悦琼神色疲惫,脚下像踩着棉花似的,走到厨房想找水喝,餐桌上还放着饭菜,方雅莉已经出门了,留了便利贴说今晚有事,可能不回家。肚子里空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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