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子来,靠在石壁上,啃了口干粮,支吾着说:“可他毕竟是一个人啊。”
“没办法,我们现在都受伤,人手也不够,硬拼没可能的,在k那货武装到牙齿的傻逼面前,估计我们就是群战斗力负五的渣,”孙静自嘲的笑了笑,掏出表来看着说:“每人半小时警戒,先休息,我们体力流失太大了,你先睡会儿。”
这话说完,钱棣雍立刻靠在墙壁上开始睡觉,一分钟都不能耽误,毕竟没人知道是不是下一秒就又要去战斗了。
而叶绝则躲在山下,脑子里面想的事情乱七八糟的,胸口有点儿疼,呼吸比平时要急促,这种药瘾要上来的感觉硬是被他给憋了回去,这小子用着莫大的毅力抗拒着药物的作用,有的时候精神力量足够强大,药物的作用就不会太明显。
叶绝现在的位置并不是太好,虽然视距挺远,可山上的情况终究还是看不到,在山下的每一份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有哪个男人能看着自己的爱人去送死,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的。
可这就是战场,不论是多么难过的事儿,都得要拼命忍着。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到了关着萧白的密室把他浑身绑了个结结实实地带到了之前关着管仲的囚室,那地上有一滩血水,已经半冻成了冰渣子,萧白刻意避过那滩血水,还有地上那相当熟悉的迷彩服的半个袖子,那上面也是血迹斑驳,看袖子的大小,萧白都知道那应该是属于管仲的。
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走过来,把萧白倒掉在了房顶的木梁上,接着便有人拿着鞭子开始往他身上抽,这是非常古老的体罚方式,萧白明白这不过是尼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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